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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胸有丘壑 笔墨流芳——山水画家牟丕芳印象

2016-01-29 09:06:57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陈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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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丕芳,字馨远,号一多,1967年生于辽宁朝阳。1989年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2009至2012年就读于中国国家画院龙瑞工作室山水画高研班、精英班,中国山水画创作院教育培训中心主任,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高研班导师,《中国山水画报》副主编,中国山水画协会副秘书长,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

  凌晨,酣睡中的我,突然被周身沁入心骨的寒冷和耳边雷鸣般的鼾声惊醒。分不清是被太行山夜间的寒流冻醒还是被邻床牟丕芳的呼噜声吵醒,我几乎彻夜难眠。我一边深深领教着太行山暮秋刺骨的寒流,一边端详牟丕芳熟睡中朴实的面容,听着他由于疲惫而发出的鼾声,此刻,我真希望牟丕芳能够自己吵醒自己,干脆起来陪我聊聊天。也就是这个环境中,牟丕芳在我脑海中烙下深刻的印象。

  谁知时隔一天后,牟丕芳却对我说:“你昨天晚上睡觉的呼噜声也不小!”原来昨夜的我又以牙还牙,把他吵醒了!太行山写生之行,注定了给我们生活中带来这一丝丝快乐的“纠纷”,分不清楚睡梦中是谁在吵醒谁。

  这就是我和牟丕芳一起前往南太行山采风写生的头两天。牟丕芳,虽然这个名字温婉妖娆如同一个美少妇,但其人却是一个铁骨铮铮的东北汉子,也是中国山水画坛的后起之秀。

  残雪暗随冰笋滴,新春偷向柳梢归。阳春三月,大地复苏,万物勃发的气象覆盖了北方。冰雪消融,春寒料峭,清新的空气伴随着春天的歌声,唤醒了人们的希望。这是1967年3月的辽宁省朝阳地区,牟丕芳出生于斯。

  由于经历了清、俄、日、军阀、民国等的统治和汉、满、朝、蒙等民族的融合,以及举世闻名的辽沈战役、平津战役基本是靠东北人打下的历史背景,加之土地辽阔及气候的寒冷,形成了独特的东北文化,也形成了东北人具有强烈的建功立业的心劲和豪爽的性格,牟丕芳从小生活在这个5000年红山文化发源地、有着1700年建城历史的三燕古都——辽宁省朝阳市,接受着中华传统文化教育和地域文化熏陶,牟丕芳身上有着辽宁人一种典型的英气。他出生在书香门第,也许是血液里流淌着某种文化基因,儿时的他对绘画就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当大人们问及他长大后的理想时,他的回答让在场的人无不惊诧:“我长大后要游山玩水!”不想一句儿时的“戏答”竟然真的成为了牟丕芳的人生目标和理想——成为一名画家,走遍祖国河山。这个信念和追求,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渐渐清晰起来。从小学至高中,他不但学习成绩优异,而且总是学校里书法绘画活动的领军人物,十四岁被学校举荐到市文化馆骨干培训班学习,成为培训班里最年轻的学员,接受当时规范的系统训练。他怀着艺术之梦,在高三应届时即考进了中国著名的艺术殿堂——鲁迅美术学院。美院的科班学习,使其知识结构更加系统和完善,真正开始了攀登中国山水画艺术创作高峰的道路。1989年大学毕业后,丕芳先生曾执教于辽宁朝阳市。三个春秋的教师生涯,他积累了丰富的教学经验,1992年通过人才流动调任山东潍坊日报任美术编审。在这个岗位上,丕芳先生一干就是十余载,多年的山东工作和生活,牟丕芳身上又增添了一份山东人的真诚和义气。

  我认为,一个成功的艺术家能够为继承和光大祖国的传统文化魁宝的重要行为就是教育,培养下一代的艺术人才;牟丕芳就是肩负着这种传统的民族精神,2010年起,他担任了中国山水画创作院教育培训中心主任的职责,全力以赴地为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们传道授业解惑。

  这次中国山水画创作院第十三届高研班学员赴南太行山的采风写生活动,是由牟丕芳领队从北京出发,我则应执行院长叶浓先生之邀,直奔平原北部这座举世闻名的巍巍大川。当然,作为中国山水画创作院教育培训中心主任的牟丕芳先生,肩上的担子是重要和神圣的——他不但要安排好学员们的衣食住行,而且白天必须辅导学员们写生,晚上为大家剖析点评作业,这是在建院五年来牟丕芳在山水画教学上尽职尽责的一贯精神。

  说起对中国山水画教学事业的贡献,牟丕芳先生是我所认识的画家朋友中较为尽职和优秀的人物。在一起写生时,往往我突然间一抬头,就发现身边的牟丕芳不见了,于是立即睁大眼睛在山野中寻找他的“芳踪”——两百米之外,他正在埋头写生的学员群中,我悄无声息地跟踪过去,一边把他与学员们交流的神态抓拍下来,一边听他对学员讲:“我们除了认真通过临摹师法古人笔墨、明白各家用笔皴法,但决不能徒存貌似,要在古人名迹中把握其精神,继承其文化底蕴。在掌握了传统笔墨和中国画之理,再去面对大自然师法造化。写生必须形似,但决不能凝滞于物,要发挥我之精神性灵。”他强调:“要牢记中国画的特点去写生,师法自然和师法古人两者是同一法脉,密不可分。”牟丕芳就是这样,将自己在多年研修实践中的艰苦提炼的感悟和体会,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学生,谆谆教诲,授人以渔。白天,画家们翻山越岭,在大自然中寻觅美,发现美,记录美,把悬崖峭壁、雄奇壮美的太行山认真地描绘于笔下纸端。一整天的写生训练,让大家都疲惫不堪。但在晚饭后,我又发觉不见其“芳踪”了——牟丕芳又在学员的住所,为他们的白天写生作品进行详尽的点评,认真的指导,不厌其烦地示范讲解——这就是牟丕芳对写生教学中的一种担当和责任,是对学员学业修为的一种深深的牵挂,是一个艺术家与生俱来对民族文化传承的敬畏心和使命感,我认为牟丕芳为人师表当之无愧。

  通常来讲,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其胸怀必定豁达。一个胸怀豁达的山水画家,其作品必定具有大气大象的观感和内蕴。牟丕芳的山水画作品便是如此。构图大气,布局浩荡,既有密不透风之严谨,又有疏可奔马之通泰,笔头苍拙,线条老辣,从线至点,笔笔到位;其墨韵更是独特震撼读者心灵,这从他的写生作品中得以尽数体现——鬼斧天工的太行山在牟丕芳眼底一览众山小,经过长久的体察、深刻的思索,他与太行的自然造化完成着一场对话,时而目交神驰,时而窃窃私语,一幅气势震撼的写生长卷《大壁千秋》在他驾轻就熟的笔墨语言表现下,气韵天成、跃然于纸。牟丕芳是一位用墨高手,多年来的笔墨历练和修为,使得他在墨法上融会贯通、自成一格。他不厌其烦地去追求中国画于线条之外另一重要部分——墨韵。中国画自唐代开始就强调和注重墨分五色,焦、浓、重、淡、清,牟丕芳得以继承并运用得淋漓尽致——他善用积墨,一层累积一层,水墨相生,浓淡交融,积墨法、破墨法、泼墨法、宿墨法、焦墨法、埃墨法等技法牟丕芳无不捻熟于心、运用自如。南太行地貌独特,奇伟雄强,或壁立千仞,或陡峭起伏,时而云气氤氲,时而霞光万里,变幻莫测,如临仙境。水墨高手牟丕芳,外师造化,中得心源,感于怀,发于心,运于腕,挥洒至笔端,将艺术情怀和笔墨技法融为一炉,用自己的笔墨语言精准地再现了南太行的神韵,从形似到神似的升华,正是一个成功画家在写生中要追求的巅峰。

  一个画家的成功是离不开写生。牟丕芳就是一位勤于写生、走正路的画家,在他的画室中,堆放着许多册页卡纸写生作品,一叠又一叠,如同一座座小山丘。这是他多年来历经黄山、泰山、云蒙山、三清山、沂蒙山、十渡、崂山、苍崖山、嵩山、太行山……等祖国名山大川采风写生而来的,从生活中去热爱,到自然中去师法,牟丕芳就是这样的画家。

  优秀的中国画家更离不开对古人的艺术成果的临摹和解读,正大气象的宋人丘壑,元代山水画尚气重韵的特征,明清工丽文人之雅,他都有取法。从其作品我们不难看出,他对元四家中黄公望、王蒙的笔墨追求,也能看出他对明代沈周作品吸取精华来提升自己的文人画品位;对于清四王四僧牟丕芳研究颇深,特别是髡残作品的临摹下了苦功,因此,牟丕芳的构图繁复重叠,境界幽深壮阔,笔墨沉酣苍劲,流露出石溪一脉的高古气韵。

  众所周知,中国国家画院院长龙瑞工作室的招生要求是非常严格的,2009年,牟丕芳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龙瑞工作室。在一年的苦攻中,他对中国画理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领悟,其笔墨技法得以突飞猛进,用笔痛快沉着,布局大开大合,章法胸有成竹。但牟丕芳不满足于当时的水平,他对山水画研究有着更远的追求,他要向艺术的高峰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于是,毕业后他又进入龙瑞工作室的精英班继续下一年的深造。在龙瑞工作室,经过两年如饥似渴地对传统中国山水画传统精髓吸收,在恩师龙瑞先生毫无保留的悉心教导下,牟丕芳继承了中国山水画这一大宗传统艺术的正本脉络,和我国众多的优秀画家一样,中国传统山水画在牟丕芳的画笔中发扬光大;牟丕芳不负恩师龙瑞先生的厚望,不断有优异的成绩展示在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全国美展上:作品《黄土朝晖》入选“2013年全国中国画作品展”,作品《高原春曲》获“2013年墨韵岭南——全国中国画作品展”优秀奖(最高奖),作品《大壑晨辉》获“工·在当代2013年第九届中国工笔画大展”优秀奖(最高奖),并在中国美术馆展出,作品《家园》获“2014年泰山之尊——全国山水画(中国画)、水彩画作品展”优秀奖(最高奖)。

  斐然的艺术造诣,肯定来自画家的天赋及勤奋,中国画艺术更离不开其所选择的门宗传承;勤奋,让一个人成功;选择,决定着一个人的命运。这是牟丕芳的写照。

  人的一生,是要走很多很多的路,但关键的就只有那么几步;人的一生,是要听很多很多的话,但重要的却只有那么几句。而牟丕芳求学之路走对了,走进国家画院龙瑞工作室,使其艺术事业得以成功。牟丕芳也铭记恩师龙瑞的谆谆教诲:中国山水画是中国画之大宗,它承载着“澄怀观道”的民族文化内涵,是一门博大精深的民族艺术精神象征;笔墨语言要回归到顺应中国画笔墨规律,顺应中国绘画发展本体去创作与创新的正确道路上。

  勤思笃学、致虚守静的牟丕芳就是走在这条正确的道路上。

  秋风凛凛,横扫山岭。氤氲云气自远而近,浩浩汤汤,在山峦间波澜起伏,忽而掩盖回龙村这座山头,时而隐没老爷顶那座高峰,令南太行山巨龙般跃居中原北部大地上的山脉更加气象万千、壮丽无比。此刻,襟怀博大的牟丕芳,手握画笔,沉静地眼望太行屋脊,文人情怀被眼前山川大美的胜景深深触发——中华民族传统文化艺术犹如一颗灿烂的明珠,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共存!铭记着前辈的教诲,肩负着中国山水画艺术的传承与担当,牟丕芳不负众望,和我国众多山水画家一道,为延续和光大民族传统文化而不懈地努力着。

2015年12月22日于重庆

  本文作者陈博洲简介:

  陈博洲,山水画家,知名高端文化艺术活动策划人。中国山水画创作院副秘书长、中国山水画协会副秘书长、北京世纪名人国际书画院副秘书长、重庆市政协特聘委员。

  牟丕芳作品欣赏:

太行写生《大壁千秋》 210cmX50cm

《万壑流翠》 367cmX144cm

《碧山闲云》 136cmx68cm

《积雨初霁》 136cmx68cm

《林壑云泉》 136cmx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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